黑鳞覆雪千般碾,孽海情天两相煎(四)
作品:《泪水、噩梦与条件反射》 *感谢金主约稿!全文经金主允许后放出
一夕之间,两人的关系回归于她刚被掳入山中,最冷漠僵硬的时刻。甚至比那更糟。她没有斥骂、反抗他,取而代之的是报复性的,彻底的无视。
她面无表情地从匆匆带着几样精挑细选龙神节祭品归来的他身侧绕开,在小瓷偶端着的盘子里挑了一颗带叶的樱桃,还拍了拍那无生命偶人的头,躬身对它说“谢谢”。
长长的龙尾自衣摆下腾起一甩,可怜的小瓷人就被抽掉了脑袋,躯壳应声而倒,鲜亮釉彩在寝殿地面上摔个粉碎。
“你又发什么疯!?”她厉声道,终于肯看向他。而罪魁祸首正以温存目光细细描摹她不加掩饰的怒容,非但没被前城守的迫人气势压倒,甚至上前一步,欣然展臂将她揽入怀中。再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被捏住下颌,怜爱地朝力竭急喘的唇齿间呼入悠长气息。
她几乎要恨起无力的双手,恨起踢在他身上反而震得发疼,被他从容抓起架到腰侧的腿。当然,更恨那两根抵于下腹的灼热硬物,不知不觉中已然膨胀成逼她难堪地用身体内部记住的形状。也可能这孽物压根从未消下去过,只是被淫龙以衣袍所盖,终日挺立着在她身畔打转。
龙神对她的恨与怒与冷漠全盘笑纳。毕竟无论哪一样都不妨碍他随时随地将尾巴探入衣襟下,抚摸温暖柔滑的肌肤,磨弄湿窄脆弱的缝隙……而这又是数日来除却欲潮中被迫到极致的呜咽呻吟
,她首次主动向他发声,怎能不令人情动?
纵使怀内的恋人百般抗拒,那条覆满冷鳞的龙尾依旧我行我素、轻而易举地挑开她亵衣的系带,探入她因抵触而努力合拢的腿心。非人的质感擦过细腻的皮肉,激起一层又一层战栗。
身躯随尾尖在湿窄缝隙间的磨蹭挑拨而不受控制地软下,愤恨的叫骂被他尽数封入唇中搅碎,她眼睫颤得厉害,不住偏头避让,又被龙神捏住下巴强行扭过面庞,延续近乎令她窒息的亲吻。
直到将那不驯的双唇吮吻至殷红肿胀,龙神才恋恋不舍偏开头去。温凉的龙舌顺势往下落去,暧昧舔过那因不久前的孕育而尚未退去涨意的胸乳,恶劣地衔住了顶端挺立的乳尖。她惊喘一声,又立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漏出半声求饶。原本写满厌弃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散乱的发丝黏在渗出薄汗的面颊上,将她苍白的脸色与泛红的眼尾衬得越发凄艳可怜。
然而来自伴侣的克制冷落非但没有令龙神却步,反倒教他的索求越发急进。黑龙低喘着解开自己的衣袍,敞露出一对早已硬硕难耐的狰狞长物。
龙茎在空气中亢奋地弹动,顶端甚至拉扯出叁两银丝。盘错的青筋令其本就壮硕的形态越发骇人。她不过垂头望了一眼,便慌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如梦初醒般发起抖来,仿佛直至此刻才意识到固执的冷淡为自己招致了怎样的淫刑,当下抽抽噎噎伸手去推他下腹,反倒被兴致正盛的黑龙一把扯过手掌,拽向勃胀的龙茎上下抚慰。
始料未及的狎戏令她又惊又气,一把甩脱他淫弄性器的手掌。然而还没等哭骂声落地,就被黑龙一把按倒在榻上。一双粗壮狰狞的龙茎轻车熟路地抵上腿心,挤开紧闭的花缝,压在空虚已久的入口蓄势待发。
他挺动腰胯,将阳具一下下拍在她腿心上。凡人之躯实在脆弱堪怜,随意碰上一碰,不止绵软的女阴,就连腿根也被茎身肉刺磨出红痕。做着如此动作亵玩她,却还为难般叹气:“原本想让你自己选一根夹着,既然这样,看来是想一起吃下了。”
水液早已自瑟缩的淫艳粉肉间漫溢,感受到威胁的花穴痉挛起来,牵动甬道深处尚未消退的酸胀。苦涩在胸中回荡。无论她怎样反抗、无视,逃到殿宇角落里,入夜后还是会被找到,即使紧紧抱着柱子也会被那条尾巴卷住拖回榻上,在他怀中入眠。龙神通常表现得通情达理,然而兴致一旦被她某个不经意的眼神、触碰激起,就会罔顾她的意愿,纠缠直至天明。
昨夜就是如此。她只是被抱得太紧,想探出他的臂弯喘口气,就莫名其妙被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的龙神强行侵入。湿软的穴肉还有点肿,一抽一抽地发烫,入口处的褶皱向外翻开。
龙神不紧不慢地将两根肉柱抹上晶莹湿黏,从冠首到根部都水淋淋的,碾得她几乎维持不住沉默,呼吸颤抖,这才顶着她的前穴后洞同时挺入。
“呜、啊……!”
她双眸失神,强忍的努力霎时被击溃。肉道夜间才被彻底地操开过,免于扩张时的撑胀之苦,然而微肿的穴肉却远比平日更敏感,肉刺刮扯时又痛又爽,还没有完全插进去,她就因过于激烈的高潮哭叫连连,几乎以为双穴细嫩的内壁会就此被磨破。
他咬牙捱过了下身几乎让他交代当场的缠绞,才沉沉吐出一口气,继续向内侵入。性器进得极慢,层迭紧致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可那贯穿的深度却毫不含糊。
硕大的龙冠挑开宫口,埋入胞宫。她哆嗦着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双腿在剧烈痉挛中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身,绝望地感知着身体最深处被迫打开、逐渐适应、最后甚至开始主动吸纳迎合的媚态。泪水成串自眼角落下,已然分不清是在因过载的快慰而流泪,还是正为这具软弱不争的身体而发出的哀哭。
龙神自然察觉到了怀中伴侣格外低落的情绪,亦满心酸涩,面上却丝毫不显。他一面规律地起伏身体,一面拨开她黏在脸颊的散发,试图在她湿漉漉的眼角印下亲吻。
不出所料,又被她抿着唇偏头避过了。
他面色沉静地垂眼望着她深陷情潮却犹作困兽之斗的姿态,原本蕴含着愧悔与怜惜的心中竟生出某种前所未有的冷硬冲动。
扣在腰间的手掌倏然收紧,他彻底丢弃了勉强维持的温柔,不再与她那颗愈发疏离的心较劲,转而以尾尖绕住她的脚踝,随顶肏的频率迫使她不断往胯下挺硬的龙茎上撞。
软烂殷红的穴口处,一双粗硕的肉柱直进直出,每一下都带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湿响。鳞群与倒刺碾蹭过娇嫩的内壁,龟头重重凿在穴心深处的敏感软肉。她被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干肏得哭叫不停,如同离水的鱼般挺着腰肢狂乱痉挛,几乎每遭受一下肏干便感受一次被灭顶快慰卷过身体的战栗。
过度密集频繁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花穴如同漏水般向外涌流热液,浑身的肌肤泛起滚烫的红潮,心底却冰凉一片。
他冷眼望着身下双眼上翻、几乎已经被肏到神魂离位的伴侣,心底患得患失的空洞感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鲜明。于是他低下头,开始在她通红的耳畔吐露恶劣下流的低语。
“看看你这儿,夫人……没了那颗碍事的玩意,反倒咬得更紧,哭着让我往里再灌……”他粗喘着冷笑道,“这儿还会再鼓起来的,一次比一次大,直到你除了挺着肚子坐在我身上哭什么也做不了。”
他其实厌极了龙卵带来的、让她分心的可能,只想要这具躯壳彻彻底底地属于他,沉醉于他的给养、溺死于他的爱欲。可每当看着她在高潮中被干得意识全无,一等那余韵稍歇便立刻换回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他胸腔里那疯狂的占有欲便像被浇了火油,教他鬼使神差地说出这般违背本意的浑话。
她刚从一阵湍流般席卷全身的欲潮中挣扎出靠岸,指尖尚在微微弹动,湿漉红透的面颊上神情犹带恍惚,惊闻如此噩耗,激愤之下又恨又怒地瞪向他。
这眼神只能换来他愈加兴奋的猛顶狠撞。仿佛她的喜怒哀惧,无论何种情绪都能以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引动他的欲念,令她身心疲惫,只能以无视作抵抗。
更令她惊恐的是,在频繁且激烈,最长一次甚至从日落做到第二天日出的交合欺压中,她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违背意志,越发柔顺驯服,轻易就能被简单的触碰挑起快感、泛滥如潮。最开始是那条可怕的遍布倒刺的龙舌一直从花核舔到宫口,弄得她喷水连连失去意识,现在他已经很熟悉她的敏感点,只消手指拨弄,就能迫上欲巅,或是强行掐断即将到来的高潮。
名为妻子,实则是囚困于法术幻境,被豢养的玩物,如今连躯壳都隐隐呈现背离己身的趋势……她心中绝望更甚,恨不得立时和这条恶龙同归于尽。
龙神却在这时衔去她气得不断涌出的泪水,服软般柔声道:“别怕,你明明也不想有东西隔在我们之间。”他张开五指,宽大手掌轻易覆住她的小腹,“但凡夫人愿意给出一点甜头,我也不会为此下策……不过我不在时,倒是可以让精种代替填满这里,免得你太过寂寞,又向山林尽头行去,遭逢危险。”
时至今日,她仍不敢细数有身孕那段时间自己做下多少丢人行径。稍一想到就气得牙痒痒。而这无耻之辈竟还欲让她主动效仿那时讨好他?想都别想!
她挥指向他心口处狠狠挠去,指节却不出意料地被光滑饱满,又充满韧性的胸肌弹开,无意间勾到他喉颈下端一丛鳞片里。
龙神突然停下了。从他胸腔中迸出一声犹如海波或狂风的低沉嗡鸣。正如虎啸山中,群兽奔逃,飞鸟越林,近距离直面龙吟的她也被吓得僵住,全身紧绷,几乎要晕厥过去。
战战兢兢抬首再度望去,那丛墨色中有一片竟然是倒生的白鳞,呈现小小的月牙形。立刻令她想到龙有逆鳞的传说。
他俯首凑近她嗅闻,龙鳞如面具般覆盖大半面容,早已习惯的呼吸声远比往日更粗重、危险,然而目光中只有灼热的、不容违逆的情欲。
胸前蓦地一痛。黑金色的龙爪握住一只乳肉,锋利的爪尖自鳞甲探出,夹住瑟瑟挺立的一点嫩红。
粗粝的指腹挟住柔软肉珠,粗暴地来回拈弄,感受它在指间一点点挺起发烫,直至像枚石子般硬硬地杵在他指腹。龙神冷冷一笑,刺尖刮过最敏感的尖端,有意搔刮乳孔,越发淫亵地拨弄那颗胀红的乳粒,将它摧凌到几乎较之平常胀大一倍有余,这才俯首下去,又换上龙舌挑逗抚慰。
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直劈入心,又化作一阵令人战栗的热流汇往下腹,逼得她热泪满面,全身剧颤。
逆鳞被触碰的刺激已然彻底将龙神心底的恶欲引燃,是以他并未在那对被玩得红果也似的乳尖花费更多时间,只是心不在焉地挑玩两下,便垂手固定住她的腰肢。沉重的龙躯覆了上来,粗硬的龙根贯穿到底。她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抵干到眼前发黑,喉间逼出破碎尖喘。
这头彻底失控的凶兽根本无暇顾及恋人难以承受的惨态,龙茎抵在湿软的穴底,仅仅停留了一瞬,便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他插得又快又狠,鳞群遍布的龙根尽根抵入那被暴烈情事催熟的肉穴,又快速拔出,大片大片的淫汁随之被带出甬道,然而淋漓水液还来不及落下,又立刻在湿响当中被硕大的囊袋拍碎在穴口。
每一下交合都深至穴底,灼烫的冠首将敏感娇嫩的胞宫撞得一阵阵痉挛,通往密腔的小口绽开一线细缝。她难受得不停哭喘,徒劳地抬着腰试图躲开频频抵磨宫口的龙茎。
她专断的丈夫对此极为不满,略一停顿便摆动龙尾缠了上来。粗壮的鳞尾紧紧箍住细瘦腰肢,配合他沉腰的力道骤然发力,将她紧紧按向勃硬龙茎。肿胀的花核被凄惨地碾扁在密合的耻部,本就深入穴底的性器在外力施压下竟又向内突破一分,彻底肏穿了软烂的宫口。厚硬的冠首斜挑进宫腔,甚至将她的小腹撑起一个淫靡形状。
淫刑般的快感铺天盖地压下,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没有捞得半分逃脱的可能,只得被钉穿在粗硕肉物上失神地哭叫颤抖。
身体早已背叛了抵触的意志,在狂乱的交媾间喷水发烫。湿热的甬道极尽谄媚地吮吸正对其施加凌虐的阴茎,淫水如同开了闸一股股往外喷溅,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他粗喘着挺动腰肢,把她痉挛的双腿向两旁压得更开,一下比一下深重地凿入胞宫,粗厚龟头更是恶劣地频频碾磨宫底最敏感的软肉。
“……呜……太、太深了……不要磨、啊!坏了……”她哭喘着,声音几乎带上了恐惧的颤音,两腿胡乱踢蹬着试图从他身下挪开。可龙神充耳不闻,反而收紧龙尾擒住她发颤的腰肢,越发用力地狠撞到底。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深入宫底的凿撞让她逼近崩溃的边缘。摇摆的尾尖不知何时探入了交合处,带着细鳞的尖端觅得了穴前那颗颤抖的肉珠,毫不留情地猛烈拨弄,又将它死死压住震颤揉按。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她腰肢反弓,双眼失焦,膣道收缩着喷出大股花液,就连哭声都变了调。然而兴致正盛的黑龙非但没有半分停顿,反而更过分地翻过她的身体,从后方将她压紧,再度重重插穿了仍然处于痉挛之中的花穴。
她泣不成声,泪流满面,被暴烈的媾和逼迫到接近崩溃,只得在他身下被迫攀上连绵不断的高潮,意识模糊间只剩本能的呜咽和痉挛。
龙根在狂乱绞缠的肉道里胀大一圈,压在殷红穴口的囊袋轻微收缩,不等她反应,滚烫浓稠的龙精便喷射而出,直直灌进了被龟头塞满的腔室。他灌得很多,却只有零星几缕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更多的龙精都被险恶地堵塞在小腹深处,甚至让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胀起。
鳞片无规律地在龙神所化形的躯体各处浮现,挤压碰撞中在她身上划满深深浅浅的细长红痕。
子宫自从盛装孕育过卵胚,就变得更加敏感,此时一缩一缩地传来战栗,似乎已惶恐地察知又一次即将有什么在内部生根发芽。
她放弃与当前状态下不可沟通的淫兽交流,收紧下体试图将肉茎挤出。抓住他喉间滚动低喘,稍稍放松的时机翻身向外爬,逃跑的尝试却激发了捕食者居高临下的追击天性。龙尾猛然弹出,勒紧她本就酥软的腰肢高高悬吊,双腿间被操干催熟的湿红秘裂犹如剥去表面绒皮的鲜嫩桃肉毫无遮掩敞露,仿佛被那充满灼热欲望的目光直接侵犯。她越是焦急,反应越明显,肿胀的穴口抽动两下,浊白汁液如同排泄般失去控制一倾而出。
灭顶的羞耻感甚至让痛楚也淡化了。她趴伏在榻上呜咽,待眸中神采勉强聚起,已经自身后被刺激逆鳞后又变大一圈,更加坚硬滚烫的龙茎重新贯穿,肉穴习惯了被插入的感觉。
从未想过一次无心之失的后果如此惨烈。前后双穴一直被执拗且激烈地填满。以往她总是牙关紧闭,不肯泄露在他身下获得快感的证据,这次却哭喊到失声的地步。下体高潮了太多次,最后只能麻木地抽搐痉挛,什么东西也喷不出来了。
这时龙神才意识到必须要给她补充水分。他的理智已不复存在,只余狂热的本能,就连人形也几乎无法维持。下半身完全变作粗长的龙躯,紧缠她每一寸遍布印痕、娇嫩湿润的肌肤,两只暗金色后爪握着她的大腿掰开,任意摆弄。
甘甜的清水送到嘴边,而她已经崩溃到失去了吞咽的本能,任由水流从唇角滑落,滴在胸前被抓揉得变形、上下乱颤的两团软肉上。最后是灵活的长舌强行将水送入,恍惚中,她隐约感觉面颊触碰到黑龙修长的吻部,下一刻又变回薄而柔软的双唇,狂热地吮吸起她绵软的舌肉。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这灾难般的交媾才终于停了下来。反正在这里,时间已经没有意义可言。
她怨恨地拒绝龙神的抚触,也不听他虚情假意的道歉,在他接近时浑身颤抖地抓起手边一切东西扔过去。龙神只好叹息着,远远坐在另一边注视她,目光中是志在必得的从容,悠然地等待她屈服于孕期的生理变化,主动向他靠近和索求。
衣衫下,腹与胸部逐渐柔软地膨胀。她对此无能为力。
她在一个寻常的夜晚中醒来,发现自己陷于他怀抱中,侧脸紧贴光裸的胸膛,而双腿正夹着那条尾巴,一上一下交替蹭出湿漉漉的响动。数日来积累下的羞耻、愤怒、疲惫与潜藏欲求终于得到释放的满足一时爆发,她埋在他胸前,无助地哭了起来。
“在发抖,很舒服对吧?”龙神微笑着按上她的小腹,骤然拔高的酸胀令她眼前一片空白,喷出的水液打湿了龙尾和他的衣摆。
“不用怕。”他怜爱地拭去她的泪水,“我自然不会让你承担任何孕育的苦楚,也不会允许当真有什么讨人嫌的小东西诞生,横于你我之间……只需当做无伤大雅的小情趣,就像你白日里朝我扔东西那样。横眉冷目,也依然那么可爱。”他的手指挑开衣襟,拨弄嫣红肿胀,在月色下挺立的乳尖,“看,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她无法回应,也不想听他说的任何话,只是自顾自流泪。被他掌心覆盖的腹部滋生一股温温的舒适感。她知道,那个地方自此将无数次地隆起又落下,直到人间改朝换代、沧海桑田,几千个春秋过去,也无法看到循环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