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注视之下(后入男口女血腥重口)
作品:《国内谈一个国外谈一个后翻车了(1v2))》 预警:依旧番外,修女x神父,谁不想酣畅淋漓地看一场小修女在祷告室门口被按着后入呢?后续存在女主反杀,血腥重口,慎入,物理意义上的反杀
玉少微觉得神父爱德华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教会里面不止一位神父,见到爱德华的机会不多,不过这几天两人倒是总是偶遇。
教会给修女发的衣服都是极其保守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但玉少微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爱德华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那一层布料,看到她里面的奶子和浪逼一样,总是把她烧得浑身滚烫。
“等一下。”玉少微正要走入祷告室,被拦了下来。
爱德华深邃的蓝眼睛望着她,玉少微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双蓝眼睛摄取了。
唔。
这让玉少微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落在她腰上的大手,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按在地上了。修女袍很宽大,将人完全罩住。
谁也不知道,裙摆下有一双细长的美腿。
爱德华摸上她的小腿,将人摆成后入的姿势。玉少微还想跑,被掐住大腿往他身边拽。她的内裤是白色的,很纯洁的颜色,但此刻又显得很骚浪。
爱德华一手脱掉她的内裤,摸上粉嫩的贱穴。
玉少微被摸得出了水,如此色情背德的场景,她竟然有了感觉。禁欲已久的身体不听主任思绪的使唤,有了自己的回应。
“神父大人,您不能这样?”
爱德华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缠,那双蓝色的幽暗眼神和她死死对视。
爱德华的吻隔着衣物落在她的后背上,然后一路向下,脊柱传来酥麻感。
最后被含住的是她的嫩逼,玉少微已经被吃软了半边身子,她忽然听到了里面的晨间祷告已经开始了。
好舒服,嗯,好舒服。
玉少微努力和身体里的情潮对抗,但整个人还是软了下去。爱德华的舌头灵活至极,挑开腿间的那一条细缝。
她被摆成后入的姿势,奶子隔着布料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玉少微逐渐变得迟钝,感觉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只有身下在不停的流水。爱德华咕噜咕噜将她流出的水都喝了下去,然后放开自己长袍下的粉白鸡巴。
爱德华先是进去了一个头,他发现玉少微毫无反应。
她美丽的左脸贴在地板上,就像是一樽毫无生气的木偶一样。修女一生禁欲供奉上帝,性爱是极其严重的罪过,还是跟神父在教堂里这样。
爱德华本打算在门口多蹭一会儿,让她有一些心理建设。
或许是因为她水太多了,爱德华直接就滑了进去。玉少微在一瞬间被灌满,同时祈祷室内开始了今日的唱诗。
一面是光辉圣洁,另一面是肮脏的欲望。
玉少微觉得她的精神在被魔鬼侵蚀,她其实并不讨厌被插入的感觉。温柔俊朗的神父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掐着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十分纤细,被黑色的修女服包裹着。
玉少微留下了滚烫的泪水,神圣的唱诗传入她的耳中,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要被这么对待。
爱德华掐住她的腰,太爽了,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爽。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玉少微,哪怕同样制式的修女服,穿在她身上总比穿在别人身上更勾人一些。
那张素净的东方小脸,更是看得人兽性大发。
玉少微的臀尖被撞红,她指节屈起,死死咬住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来。她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让地板显得更加冰冷了。
爱德华想要撕了她的修女袍。
玉少微眼神涣散,她张口无言。唱诗快结束的时候她往前爬,她不能被人看到。爱德华没有阻止,直到整根肉屌都要脱离的时候伸出手把她拽了回来。
重新被撞满,子宫口被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子宫被填满精液,小腹把本来紧身的修女袍都撑起了一个弧度。玉少微右手死死捏着银质十字架,甚至手心都出现了血痕。
不公平,不公平。
为什么他是神父就可以随意欺辱修女,玉少微左手抬起摸到自己一只用来固定浓密黑发的发簪,这跟发簪和她人一样,都和教堂格格不入。
簪子的尾部磨得锋利,簪头雕刻着一朵虞美人。
玉少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抬起手将簪子狠狠插入了爱德华的脖子里。与刚才的慌乱无措不同,她此刻冷静的要死。
她起身穿戴好,把染血的发簪重新插回头发里。
地上淫水、精液和鲜血混在一起,她垂眸看了一眼,将爱德华的尸体脱到了角落里面,用他象征权利的教袍擦干净地上的痕迹。
玉少微整理好修女袍,重新回到修女队伍的末尾。
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是一肚子的精液,没什么可以看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一场在信仰的注视之下的背德欢情。
结束后玉少微反而品尝出了其中的美味。
半天后,神父爱德华被发现死在了祈祷室的侧屋,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外露的性器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涉及对上帝的忤逆,已经没有人在意爱德华是怎么死的了。
所有人都说爱德华是被恶魔引诱,被榨干了精液而亡。
玉少微傍晚站在落地镜前欣赏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里面的精液就争先恐后从娇穴里冒出来。
她喜欢做爱的感觉,喜欢一次次被填满,喜欢滚烫的精液充盈胞宫的瞬间。
这些感觉近乎是成瘾,但她最喜欢的还是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间。杀人,尤其是杀掉一个恶人,那种当救世主的爽感让她欲罢不能。
上帝,上帝不是救苦救难吗?
玉少微眯了眯眼睛,她觉得上帝在人间并没有行驶他的责任。她感到不爽,她想要伸张正义,最后她对着镜子,露出阴阴的,不怀好意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