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呢(h)
作品:《你的痕迹(NPH)》 柳书祝没打算隐瞒:“我答应跟他试试一个月,看看两个人谈恋爱合不合适。”
谢溪之能接受这期间她跟别的男人发展关系,那就最好不过。
要是这一个月她跟区文不合适,起码还有谢溪之这个sp。
要是不能接受,也就只能遗憾错过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眼底那点温和褪去,只剩下直白又无措的涩意:
“那我呢?阿祝,你不是有我了吗?”
“axel…或许这期间我跟他很快就结束了,等等我,嗯?”
谢溪之实在美味,当初断了关系都是因为工作原因。如今重新遇上,两个人都心照不宣,重回当初。
美男当前,她实在不忍与他再断一次。
区文这个不确定性太大,她不能丢了芝麻又丢西瓜,她都得留着。
他微微俯身,压低身子,与她平视相望:“是你回家后认识的人?还是之前?”
柳书祝和他的脸凑得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关键点放在这个问题上,但还是老实回答:“回家后认识的。”
男人声音轻的像羽毛。
“我还是排在后面,对不对?”
“axel,你要是真喜欢我,怎么不早跟我摊牌呢。”
挪开他的大掌,歪着头眼睛眨眨。眼前的男人只会这么嘴上说说,又不付出行动。
他也就适合做个sp,柳书祝是这么想的,可她不知道。
当初她和谢溪之也是在bar里认识的,前后不到半小时就滚到了一起,那是他的第一次。
他们是在一个朋友的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他进入包厢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的女人。
浓密卷发长至腰间,那双眼睛十分勾人,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十分明亮。
而她也发现了自己明目张胆的视线,或者应该说发现了他这只猎物。
趁他上厕所,伸手把他留住,后来的事情…
谢溪之知道自己的外在条件惹眼,总有女生主动追求。但都没有这个女人那么会勾人,那么明艳自信。
而女人只留了个电话,平时都是她找自己。给她打电话能接的次数少之又少,稍微跟她多聊了点私事,就不说话冷脸。
这他哪还敢再做什么,生怕过踩了她红线把自己踢出去,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往下发展。
只好在床上更用功,努力保持住身材,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小色胚,最喜欢掐自己的肌肉了。
也是天注定要他们有缘无份,他要被外派,而她呢又要回南方发展。
他知道小色胚性欲强,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异地sp,只能往后形同陌路。
哪知天还留了点余地,又让他遇上了,还互通了姓名。还好不容易拿到微信,能保持每日联络,已经比之前的关系迈出很大一步了。
还想着应该能顺其自然往下发展在一起,谁曾想她居然短短几个月就…
而今只能无力后悔自己没有危机感,还真以为她跟自己能跟一对一稳稳发展下去。
他有一箩筐的告白要跟她讲清楚,却最终只是覆上她的唇,不想再听到她说任何伤人心的话。
唇线稍分:“阿祝,你明知原因,别再伤我了。”之前的她将人冷拒千里之外,怎么提下一步。
扣住她后腰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将人紧紧按在怀里。
低头便又是一场近乎掠夺的热烈拥吻。气息交缠,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与滚烫,一起渡给女人。
他步步紧逼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将人往床边引。
她被动往后,退的慌乱,脚跟磕到床沿时,后背猛地一轻,整个人被他带着跌坐下去。
衣服在门口已经被脱光,掌心贴着她后腰的温度滚烫,指节微微收紧。
膝弯抵上床沿,他俯身压下,热烈的吻始终追着。
柳书祝偏头躲闪,气息乱得不成样子,手抵在他肩头轻推,声音软得发颤:
“别…诶呀,你先…我们先洗澡。”
强忍住下面的欲望,谢溪之抵住她的额头笑:“那我~们一起洗。”
柳书祝刚喝了酒,浑身滚烫泛红,不适合泡澡。
花洒里的热水偏凉,给她打上沐浴露,绵密的泡沫从掌心中溢出。
柳书祝舒服瘫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还是谢溪之伺候得好,动作柔柔的,慢慢的。
他低头,气息轻拂过她发烫的耳廓,低低唤她:“阿祝,嗯?别睡过去了。”
柳书祝含糊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湿热的皮肤:
“困…”
谢溪之掌心轻轻托住她,指腹慢悠悠摩挲着她的后背,嗓音哑得撩人:
“做完再睡更舒服,嗯?”
指尖摸上后颈软肉,轻轻捏着:
“睡过去了,我怎么办?”
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彻底贴着他胸口:“我真的困,让我睡一下先。”
谢溪之无奈叹息。
外面晨光未亮,男人已经被胯间的晨勃弄醒。
从她身后轻轻搂住腰腹,把光裸的她拉过来靠紧自己胸膛,鼻尖埋在她发间,呼吸放轻,不敢惊扰。
怀里的人睡得香,昨晚一着床就睡的四仰八叉。暖热的体温传来,微微收紧手臂。
阴茎戴上套一下下蹭弄着花穴,试图唤醒沉睡的人女人。
气息缠在耳鬓,低低地、一遍一遍地呢喃:“祝~阿祝~”
女人还是紧闭着眼睛,不见醒来,反是下面花穴被戳得流出水的黏黏滑滑的。
一个慢挺腰将阴茎送了个头进去。终于看到女人的脸上有变化。
“嗯…嗯嘶…”
今天她的花穴滚烫的很,热乎乎就像个暖水袋一样。
肉棒被层层迭迭的暖肉包住,越往里探越热,暖水咕叽咕叽地被肉棒挤压出穴口。
看女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干脆放开了干。从后面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侧入,一手揉着她的胸前的乳房,细琢着她后背的嫩肤。
“阿祝…今天下面好热情…”被褥被他的蠕动透着外面的凉风。
动静太大,柳书祝被折腾醒来半开着眼睛:“嗯…哼。”
头好痛,好重。身体没劲软绵绵的,肉棒还在穴里进进出出。
昨晚确实贪杯了。
“axel…”声音嘶哑,感觉有团火在喉咙干烧。
“早安啊,宝宝。”耳边是男人的粗喘声,灼热的鼻酥酥麻麻喷进耳朵里。
看她转醒,男人闷哼一声,阴茎更用力往里一插!
“啊…别玩了,你该…哼上班了。”
她皮肤本来就白,因昨夜酒精未散干净。此刻那层白底下漫出一片片淡红,从颈侧晕到耳尖,又顺着锁骨浅浅铺开。
真漂亮。
“阿祝忘了今天周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