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小狗真的想要(H)
作品:《汪汪!哥哥只能有我一只小狗》 江宇珺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微微张着的唇上,又落回她湿漉漉的眼底。
他掌着她腰的手稍稍松了半分,却仍没放她坐下去,只是让那根硬烫的东西贴着湿润的穴口碾磨,滑开,再碾回来,顶端嵌进一点又退出来。
她被那几下若有若无的蹭磨磨得腿根都在发颤,腰肢不受控地往下沉了一寸,那东西便顺着力道挤进去半个头,立刻被她湿热的内壁绞住,吸得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含糊的闷哼。
他的指节倏地收紧,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又抽了出去。
钱狄洛被那一下抽离弄得整个人都空了,忍不住哼出声来。
“哥哥……”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黏在喉咙口一样,“小狗真的……想要……”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沉沉地扑在她脸上:“想让我进去?”
她含着一包泪,拼命点头,湿漉漉的睫毛扑闪得像雨里挣扎的蝶翼,几乎要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似的。
见他只是沉着眼睛看她,竟一低头,整个人凑了上去,嘴唇发烫地贴上他的唇缝,笨拙地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过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他的耳畔,气息又湿又急地扑进他耳廓里:“哥哥快操小狗吧……小狗会让哥哥很舒服的……哥哥怎么玩小狗都可以……”
见她这样主动,江宇珺心底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反而“铮”的一声松了,有种说不出的餍足感缓缓从胸腔里漫上来。
他先前一直压着不动,就是想看她这副模样——看她自己把缰绳递过来,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只映着他一个人,听她用又软又黏的嗓音一句一句地求他。
他太享受她这副模样了,带着一身湿漉漉的、笨拙的、主动把自己递上来的诚实。
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倾过来,喜欢她喉咙里那些黏糊糊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字眼,喜欢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为他而亮的水光。
他喜欢她这副完全敞开的、带着点笨拙又毫无保留的姿态,像是把肚皮亮给他看的小兽,全副信任都搁在了他面前。
“那你自己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寻常吩咐一句,尾音压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哑意,眼神却淡,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她。
钱狄洛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了下唇,眼底泛着水光,却没有犹豫。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对准了自己微微翕合的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那东西破开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湿热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烫平碾过,带着一点酸胀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腰。
她吞得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虬结的青筋贴着内壁滑过,顶端一路碾过那些敏感得不行的软肉,直到最深处的穴心被严严实实地抵住,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人撑在他肩上轻轻地喘。
那东西嵌在里面,滚烫地、沉甸甸地撑着她,像一根楔子从底下钉进来,把她钉在了他身上。
钱狄洛伏在他肩头,缓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腰,又沉下去。
这一下比刚才深,进得更顺滑,因为穴道已经被他撑开了,湿漉漉地裹着他,顺着他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吞到底。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被舒服到了。
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小心地、缓缓地碾磨,腰肢画着圈往下压,让那根东西在体内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蹭过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后来适应了,便渐渐加快了节奏,抬起又坐下,坐到底时还会扭着胯骨碾一圈,再抬起来,反反复复,把那根东西吞得深了又浅,浅了再深,每一次都带出一片黏稠的水光。
江宇珺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睫毛湿漉漉地贴着,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他伸手捏住了一侧,拇指碾过那粒硬挺的蓓蕾,她便整个人一哆嗦,穴道猛地收紧,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然后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哥哥……别捏……小狗会……”
话没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食指抵在了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被蹭得硬起来的阴蒂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碾了一下。
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穴壁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着他,一道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湿了他的小腹和腿根。
“呜……啊啊……哥哥……不要……小狗会……”
“会什么?”他的声音低低地擦过她耳畔,指腹却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沿着那颗小核打着圈地按揉,同时腰胯往上顶了一下,把那根东西送进最深处的穴心里,抵着那团最软的肉碾磨。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酥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身上,任由那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把她往上颠,又重重地落回来。
穴道被捣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小狗……小狗要到了……哥哥……呜……”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碎成一片,牙齿咬不住,索性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在齿间含混地呜咽。
江宇珺被她那一下咬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团软肉时她整个穴道都在痉挛,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到了——到了——呜啊——小狗到了——”
她猛地绷直了腰,整个人僵住片刻,然后剧烈地颤抖着软了下来,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淋在那根硬烫的东西上,裹着他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地松开。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地喘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全身都是汗,湿漉漉地贴着他。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抽出来,只是换了姿势,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然后转过身,把她放平在书桌上。
桌面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他的身体就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重新进去的时候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哆嗦着,穴道又软又湿,含着那根东西轻轻一送就滑到了底。
她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尾音的呻吟,腿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凹陷一路往上,吻过她细白的颈侧,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然后腰胯开始动作起来,由浅入深,由缓到急,每一下都带着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微微往上滑,又被他捞回来,再撞进去。
“哥哥……哥哥……小狗好舒服……”她仰着脖子,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穴壁被他一下下地捣开、碾过、填满,整个人像一只被浪头打翻的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浮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小狗喜欢吗?”
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又软又黏:“喜欢……喜欢死了……哥哥的小狗最喜欢了……”
他直起身来,把她的腿从腰上解下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直地顶进穴心里,撞得她小腹都在隐隐发麻。
她受不了地扭着腰想躲,却被他掐着腰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承受那一波接一波的顶弄,呻吟声被撞碎成一片含混的呜咽。
“呜……哥哥……轻一点……小狗要……要坏掉了……”
“坏不掉。”他喘息着低了低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的眼睛,“小狗不是说过,让哥哥操死小狗吗?”
她被他这句话激得整个人都烫了起来,穴道猛地收紧,绞着他狠狠地吸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羞得发颤:“呜……小狗说过的……小狗说的……”
他没有给她遮住自己的机会——他伸手把她手臂拉开,扣在桌面上,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呼吸沉沉地扫过她的鼻尖:“看着我。”
她睁开眼,眼底全是水光,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小狗,”他低声说,“说——哥哥操死小狗。”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开了口,声音又软又颤:“哥哥……操死小狗……”
他的腰胯猛地加速,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桌面上颠簸,乳房随着动作摇晃出白色的残影,呻吟声被他一下下地撞碎,变成不成调的音节,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她被他操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进出、顶弄、占据,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最后一个深顶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穴道剧烈痉挛着含住他,他则俯下身,埋在她颈侧,重重地顶进最深处,灼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烫得她浑身都在抖。
她在高潮里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几乎无声的呜咽,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头埋在她颈窝里,很久没有动。
她的手臂慢慢地抬起来,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过他汗湿的脊背。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迭的呼吸声,和窗外的夜色一起,缓缓地、沉沉地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