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病秧子成文盲了(修)
作品:《我的恋爱游戏好像不正常[无限]》 第60章 病秧子成文盲了(修)
a级副本的难度不言而喻,所有的玩家分别被带进不同的院子后,就面临了他们的第一个挑战。
张梦总共通关了三个副本,也算是个有些经验的玩家,他们学校当时是突然被不明物质降临的,那时候全校还在上课,所有师生猝不及防。
几小时内没有道具的话就会被精神污染到失常,除了家就在附近的学生离校,大部分人都留在学校主动进入副本。
第一个副本结束后,整个学校人数直接减半,后来以学校为中心,有大佬带头组成了名为【二中联盟】的组织。
半年过去,他们学校的组织现在总共有一百多人,张梦这次运气好,抽中了和校园男神许旸组队进副本,心里是有些窃喜的。
谁知道刚进副本没多久,她就被迫和许旸刘园两人分开了。
张梦不得不独自任务,她被带去的院子名为【竹院】,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竹林,带她来的嬷嬷介绍院子的主人是府里的七姨太。
刚踏进竹院,张梦和其他两个玩家就分开了,然后她就看见,院子里密密麻麻的竹子变成了森森白骨。
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抓住了她。
好在根据那个嬷嬷离开前说的信息,张梦意识到这位红衣女子就是七姨太,没敢把人甩开,而是顺势扶住对方。
接着画面发生变化,她身边原来依旧是竹林。
下午她和其余两个玩家需要照顾神神叨叨的七姨太,然后才得知她是被抢进谢府,后来她怀的三个孩子全部流产,以至于变成了现在的疯子。
张梦本来还想要趁着下午的时间出去找许旸他们互通消息,才发现根本出不去,七姨太疯疯癫癫,随时可能找人。
到入夜后,张梦已经精疲力竭。
但神奇的是,七姨太在入夜后居然恢复正常,坐在铜镜前一下一下梳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发。
张梦和其余两个玩家面面相觑,不敢靠近。
铜镜前的七姨太却突然站起来,边唱歌边往门外走去。
那歌声如泣如诉,分明是童谣,却叫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门外是死寂的黑暗,和凄婉的歌声。
如果可以,张梦根本不想出去,但玩家的任务是照顾七姨太,她咬咬牙,跟了上去,其余两个玩家也不敢落后跟上。
漆黑空旷的谢府里面,好像只剩下他们,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就这样将人吞噬。
姜雾端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前,正对着院子门口,手托着下巴,等谢止绪把晚饭的食盒带回来。
他们的院子回廊上没有点灯笼,只有房间里面透出的光线。
谢府的夜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和漆黑。
但今晚和前几天好像都有些不同。
前几晚整个谢府好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幕布遮住,透不出一丝光亮的黑。
而今晚的谢府依旧黑,但姜雾却能隐约看到从其他院子里面亮起来的影影绰绰的昏黄灯光。
风吹动着树叶,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影子在伺机而动。
姜雾坐着的房门正对他们院子的院门,从她坐着的位置到院门的直线距离大概一百米。
谢府内的园林造得极其漂亮,一步一景,从这边看向院门,白天的时候能看见外面小花园和部分回廊走道,漂亮得像是一幅画。
可惜现在是夜里,外面的回廊上也没有灯光,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
姜雾坐着小板凳上发呆,脚边还有盏漂亮精致的灯笼,灯笼柔和的光照到她莹润的脸上,漂亮得仿若画中人。
灯笼是前几天谢止绪送给她的。
因为就在几天前,姜雾为了表达对病秧子丈夫的关心,想着在他夜里去取食盒的时候在院门的门洞位置等他归来。
结果那边太黑,姜雾第一天的时候就摔了一跤,正好让回来的谢止绪撞上,然后谢止绪就给她送了这盏灯笼。
不过虽然送给了她灯笼,谢止绪还是心有余悸,不让她去院门接他,怕她不小心又摔倒。
今天也是这样,谢止绪出去之前特意给她端了张小板凳放在门前,让她坐着等他回来,甚至还顺手给她塞了一把干果剥着玩。
于是姜雾就像个小朋友似的,乖巧地坐在房门等谢止绪带晚餐回家。
只是今天谢止绪还没回来,姜雾却忽然看到一点亮光从院门那边的回廊处闪过,接着她隐约又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跟着跑过去。
然后又是几个急匆匆的身影。
姜雾:?
她有些疑惑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是今天晚上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会突然这么热闹?
姜雾有些好奇,想了想提起脚边的灯笼,拎着裙子,缓缓走到院门的门洞处站定。
门洞的位置隔着刚才那些人跑过的回廊其实还有段距离,回廊上又没有点灯笼,姜雾把灯笼往前伸了伸,也没看清那边的情况。
却听到了几声咿咿呀呀的歌声,好像是女人在唱歌。
歌声婉转纤弱,似乎是在细细的哭泣,姜雾听出来几分悲伤,怀疑是府里哪个受了欺负的女眷。
毕竟姜雾记得自己小时候在姜家受了欺负也会在夜里偷偷多到院子里面小声哭泣。
实际上姜雾并不是一个多好心的人,但是听见女孩子在晚上哭,难免有一丝恻隐之心。
她想了想,提着灯笼踏出院门。
院门外面是小花园,都是小路,姜雾走得小心翼翼,怕看不清路又摔了。
灯笼的光有限,只能照亮附近的路。
除了姜雾手下的这一点微弱光芒,四周都是那种近乎死寂的暗。
白天看起来还花团锦簇的花园,此时及时是被灯笼光照到,也带着种无言的苍白。
不像真实的花,倒像是用纸扎出来的。
姜雾被自己无厘头的猜想给逗笑了。
穿过小花园,她从终于走上刚才有人跑过的回廊,那女声仿佛更进了些,但似乎隔着墙。
回廊上有取景的六角花窗,姜雾从窗户看过去,看到那边似乎燃烧着红色的火焰,空中似乎飘散着什么。
像是纸屑,或者是叶片。
因为花窗那头有树和假山,被遮挡了大部分画面,姜雾只能隐约看见红色的衣角。
是在烧纸钱吗?姜雾好像闻到了类似香灰的味道。
夜晚,古宅,哭声,深夜烧纸钱的人,确实容易让人胡乱联想,比如姜雾平日里看过的一些志怪故事和听过的戏曲。
这个时代的消遣不多,总体是偏向迷信的,就像姜雾被家里嫁到谢府来冲喜也是迷信。
留洋归来的大姐得知她要冲喜嫁进谢府时,就悄悄想让她逃走,告诉她冲喜都是骗人的,只是姜雾拒绝了。
姜雾当然知道冲喜是骗人的,大统领都登报说过要破除陋习了,冲喜也是陋习之一。
但姜雾当时是打着等病秧子老公死了她继承财产改嫁的心态嫁进来的,反正在谢府也不会比在姜家更差,说不定她那个没良心的爹哪天就要把她嫁给老头。
比起嫁给老头子,姜雾宁愿嫁给病秧子。
所以姜雾并不迷信,也不信鬼神,看见这种大晚上偷摸出来烧纸钱的,她先联想的其实是一些命运悲惨的苦命人。
她抬起灯笼,凑过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雾雾。”
一个男声在耳边响起。
突然的声音倒是把姜雾吓了一跳,手上的灯笼没拿稳跌落在地上。
她往声音的地方看过去,是个高大的身影,因为只有地上灯笼的光,所以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看不清面部。
但姜雾还是小跑了两步,扑到对方怀里,抬头下巴搭在他的胸膛处,似撒娇似抱怨:“相公,你怎么突然过来,吓我一跳。”
谢止绪手上还提着食盒,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不好躲,又怕她扑空后摔倒。
姜雾很怕痛,上次不小心摔倒,谢止绪听到她细细弱弱的啜泣声时,帮她处理伤口时手都在颤抖,那时候他就意识到,人类真的很脆弱。
所以谢止绪此时只能张开手臂任由她抱住自己。
然后才低头观察她的表情,漂亮的小脸上没有恐惧,只是娇气的抱怨。
“我刚好把晚饭带回来,倒是你,不是说好在院子里等我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姜雾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主动从他怀里出来,牵他没有提食盒的那只手,边往前走边解释。
“我刚才看见好几个人从这边跑过来,又听见有人在哭,所以就出来看看。”
走到灯笼掉落的地方,她弯腰捡起灯笼,指了指六角花窗那边,忽然压低了声音,在谢止绪耳边小声道:“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人在烧纸钱。”
她靠得很近,谢止绪被她呼出的热气烫得耳根发红。
他只能不断思考来转移注意力。
姜雾来到谢府十天,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可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异常,还有她带来的那三十六抬嫁妆同样奇怪。
除非她其实是在伪装,故意想要降低他的防备心,还是不是用能力诱惑他。
没错,肯定是这样!
都是陷阱,他绝对不会上当。
心里这么想着,但实际上谢止绪不知不觉中朝姜雾的方向更近了些,然后侧脸,使她的唇不经意划过他的脸。
可恶,她又在引诱他!
潮湿温软的触感令谢止绪身体一颤,还故作镇定,强行克制自己看向六角花窗的方向,语气平静地说:“我怎么没看见?”
谢止绪想,既然姜雾要演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他还非要让她露出马脚!等她发现谢府里有鬼,她还能继续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吗?总得拿出道具之类的来应付吧?
“啊?怎么会?”姜雾也扭过头去,花窗那头只剩漆黑一片,哪里还有她刚才看见的火光。
姜雾的眼睛迟缓地眨了两下,眼睛里满是黑暗,可耳边那咿咿呀呀的歌声明明就在不久前还存在。
“我之前一直听说府里闹鬼,出了不少人命。”谢止绪弯下身子故意想要吓她,语气又缓又轻,“难不成,雾雾刚才是撞鬼了……”
谢止绪感受到她突然握紧了自己的手。
她肯定要露出破绽了!
谢止绪有些开心。
其实他想要知道姜雾的秘密并不是想要解决她,甚至有他这个boss在,姜雾也破坏不了整个副本,可是姜雾出现得太奇怪,他担心她会如同突然出现那样突然消失。
他想,要是姜雾真的被吓到了,他可以哄哄她,然后告诉她,自己就是副本里最厉害的鬼,她根本不用害怕受伤。
他会好好饲养她,不会让她跟其他人类一样被当成猎物。
虽然他没受姜雾的诱惑,但毕竟她是他唯一饲养的小人类。
“雾雾……”
谢止绪正准备安慰人,就看见姜雾露出看傻子的表情——
“相公,这世上哪里来的鬼?”
谢止绪愣了一瞬,下意识指向黑漆漆的六角花窗:“可是雾雾你刚才不是看见有人烧纸钱又不见了吗?肯定是撞鬼了。”
姜雾的表情更无语了些,漂亮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许无奈:“他肯定是听到我们的声音跑了呀,大晚上烧纸钱,估计是在纪念什么人吧。”
姜雾知道谢大少爷生活在传统的谢府,说不定根本没有接受过现在的文化,哦对,毕竟自己还是冲喜嫁给他的呢。
这证明谢府上下都是相信封建迷信还有不少陋习的。
姜雾想了想,委婉地问他:“相公,你以前生病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呢?”
谢止绪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又问到这个问题,他即使沉睡在副本里也是全知的,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调看府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只是谢止绪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听到姜雾这么问才翻看了一下那个谢大少爷的事情,发现他生着病还整天和小丫鬟玩,或者是去看戏听曲。
甚至因为谢大帅放纵,虽然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前,但还包了几个戏子。
……真晦气!
谢止绪就算觉得自己不喜欢姜雾,也不可能把真正谢大少爷代入他身上。
他想了想,如实说:“我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很少清醒。”
虽然他其实几百年时间基本都在沉睡,这也算实话吧?
“只是最近和成婚后才好了不少,也能自由活动了。”谢止绪还特意补充道。
其实是感受到她突然出现才成沉睡中醒来,也没有撒谎。
但听在姜雾耳中,就是他因为生病没读过什么书,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外面。
难怪现在还相信身体好点是冲喜的作用,他的主治大夫知道了估计都得哭。
姜雾在心里叹了口气:“相公,答应我,以后跟我一起多看报好不好?”
别当文盲了。
然后她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认识字吗?”
谢止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