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再烧(h)
作品:《你的痕迹(NPH)》 谢溪之将她的手反手扣在后腰上颠弄,逼得她只能挺起上身,昂着头,被逼接纳着。
阴茎未完全插入,茂盛的耻毛浅浅戳着她臀缝,痒痒的。
“ax…axel,快点!”
“阿祝好久没叫哥哥了,叫哥哥就快点。”
阴茎彻底慢了下来,磨着里面的逼肉,真暖和,根本就不想从她穴里出来,最好今天一整天都能插着。
插着给她喂饭,看她工作。
“哥哥哈,哥哥…啊哈…求哥哥快点。”
外面细微敲门声传来,距离有点远,里面喊听不见。
“宝贝下床,早餐到了。”
阴茎还在穴里,双腿被打开,大手抱着两边大腿内侧。单膝跪床,一把将她抱起。
熟悉的晃晕失重感,头痛得很。柳书祝心感不妙,今日周六,掐掐手指,经期就在这几天。
她现在经期不稳定,前后也容易发烧。估摸着昨天的酒惹的祸。
可现在是在肏穴,天大的事也不能停下。
模模糊糊反手举过脑袋,抱住他的脖子。男人一步一插来到房门前:“阿祝让他放门口。”
听话学着他的口吻:“放门口…”男人恶意顶着宫口停下。真涨,甬道在拼命压缩,释放出液体。
倒吸一口,将剩下的道谢艰难挤出口。
听着门口外细碎的声音远去,呼了一口气。
双手猛地扣住他后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狠劲,一把将他脑袋狠狠掰向自己。
“axel你怎么…变坏了!”
谢溪之抱插着她漫步往回走:“帮阿祝清醒清醒。”
将她甩回到床上,女人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脚反勾着男人的后脑。
谢溪之抱住她侧起的一腿,将不安分地脚拉下放在嘴边舔舐着。
舌头从脚趾处舔起往上,腿上的皮肤还粘着她的液体,统统被他舔干净,全是他的口水。
被舔过的地方掠过凉意,女人一个喷嚏响起,阴道猛地一收紧。
“哈…”谢溪之被这一下夹爽了,龟头趁势用力挤入宫口。
这一个喷嚏只是开始,鼻子内部开始发痒,接连打了着喷嚏。每打一下,阴道也跟着绞住棒身,绞的他不能动弹,寸步难行。
谢溪之觉着是刚刚走动,女人从暖和的被窝里骤然出来,稍微有点着凉。
柳书祝双手僵在空中,鼻子痒痒,下一个喷嚏死活打不出来。
气的一口咬在谢溪之的锁骨上:“都怪你!”
男人看到女人撒泼,宠溺笑着:“好好好,怪axel,axel好好补偿你。”
瞥了一眼留下深深牙印的锁骨,想咬回去同样的咬痕,却不舍得。
只是在她锁骨那处吸嘬着红印。
柳书祝的脸色被情欲浸染,唇上的微干,眼睛水涟涟。
手指掰开她下面的两片肥厚阴唇,视线移到这上面。这个姿势能很好的看清自己的阴茎是怎么进出的。
薄弱的小阴唇被整根进出的肉棒同带着进入穴洞,又被带出。还勾出一股股的阴液,糊在穴口。
囊袋拍打在上面,水声四溅。
她的身体又蜷缩了一下,以为她又要打喷嚏,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往自己的腰腹上带狠压。
柳书祝那点打喷嚏的感觉被他打断,涌上来的是下面的快感,花穴被男人人猛地强力撞击,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搅着子宫。
窄紧甬道被寸寸撑开,柱身上狰狞的青筋脉络重重擦过圈圈嫩肉。
“啊!哈啊…又来了!”
整个人哆嗦着痉挛,肉体激烈碰撞间,肉棒每一进入,穴内的最深处就涌喷出一股水,浸湿他的耻毛,流入他的大腿。
男人闷哼一声,一同去到巅峰,龟头在子宫里弹跳着射出股股白液。
抽出时,发现龟头顶端有一抹血红,连忙趴下查看着她的下体。
之前刚在一起时,他刚尝人事,食髓知味。做起来没完没了,毫无节制也不懂得收力,只一味猛干。
那时候她老被自己肏的起不了床合不拢腿,穴里总被自己冲撞的撕裂流血。
柳书祝看他慌里慌张翻着自己的小逼还以为怎么了,抓住他的手,忙问:“你射进去了?”
“流血了。”直起身,指向罪魁祸首,他不太开心,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个闷头青,只会猛干,都不注意她的感受。
柳书祝舒了一口气。
“那估计是来m了,没事。”
伸手到床头柜,手里翻着外卖软件下单卫生巾,顺便再带点退热贴,上次用完了。
凹凸有致的胴体被他躺在一侧任由摸索。她吃饭很不规律,没有饭点。可能一天随便吃点水果,就过去了,根本没有正经吃饭。
“之前啊,你的m期还算准时,起码能推出来就是那几天。现在啊,根本看不透它什么时候来。
真的该好好调作息了阿祝,不然我真怕你哪天高潮得心跳加速猝死在床上。”
柳书祝耳朵嗡嗡,听着他的唠叨,敷衍着嗯声。
这个身材现在还能保持这样,那还真是多亏了,当初柳书祝还在做猎头时每天做的塑身瑜伽。
所以谢溪之最近只要跟柳书祝在一块,除了做爱那就是逼着她吃饭,得把原来的身材喂回来。
静静在一侧看她下单,直到购物车里出现发烧药。
手一下探到她的额头测量,很烫。
就说呢,她今天怎么浑身都热热的,暖暖的。
谢溪之自责,早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异常,还跟自己来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谢溪之,你真不是个人!
低头看见女人一脸没事的样子,心疼不已,仔细问着她现在状况。
柳书祝一概都说没事,只是发热。
他太烦了,一直说个没完。
谢溪之知道她在嘴硬强撑着,没再问她。起身给她用热水泡过的湿巾擦拭着下体。
她现在压根不想去浴室洗澡再折腾着身体。直到外卖和早餐被他一同拿进来。
硬撑着起身,双手撑在床上:“帮个忙把我衣服拿来。”
谢溪之原本想进浴室冲洗一下,脚步一停。每次都这样,从来不愿意跟他多待一会儿。
他重新坐回床上,声音放得极轻:“留下,我照顾你好不好?”
柳书祝只轻轻摇了下头,拒绝得很轻,却没有半分余地。
自己下床穿上安睡裤,将凌乱的衣服一件件拢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闷,上前轻轻把她掰过身来,弯腰低头,语气软得近乎哀求:
“阿祝,别逞强了,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身体烫成这样,要去看医生。看看是普通发烧还是流感,对症下药啊,嗯?”

